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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卫兰点头,“西洲,太湖石后,密道!不过那天有人赶在我们之前,已经进了待清园!”
“这我知道,我们抓住她了!”
“抓住了?”桑卫兰故作吃惊,也是想打探消息,“到底是谁?”
“她叫孟真!就是她杀死了周海峰和王保国。
她当天就被我们抓到了,现在就关在水库地牢里……”
看来孟真真的被夏家抓住,并被关起来了,她会是杀害夏疆的真凶吗?
桑卫兰皱了皱眉头,“那么宋先生,孟真现在还关在水牢里?”
“没错,待清园的水牢戒备森严,她是不可能逃脱的。”
“那,宋先生找我又是为了什么?”桑卫兰发问。
“实不相瞒,这也是我急于查明真相的原因,”宋与鹤焦灼地叹气,“孟真不过是一个女人,侥幸从地道混入待清园,但她决进不了老爷的书房。
老爷的书房,戒备森严,平日里只有我和大爷才可以出入。”
“宋先生的意思,孟真不是真凶?”
“也不尽然,”宋与鹤摇头,“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孟真在园中有内应,另一种就是,有人趁乱杀死了司令,借机嫁祸给孟真……”
无论是哪种可能,宋与鹤都有谋杀的嫌疑,难怪他如此焦急!桑卫兰不由又暗自打量了他一眼,夏疆被一枪暴头,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很明显是被亲近的人所杀。
夏谙恕又是他最信任的儿子,那么嫌疑最大的,自然就是宋与鹤了……
“那么,我能帮先生什么?”桑卫兰问。
如果真凶是宋与鹤,他又何必在这个时候来找桑卫兰?
“我是想知道,那天还有没有其它人潜入待清园?”
桑卫兰苦笑,“刘则轩现就押在贵府,则举重伤,我带的人,算是全军覆没,先生又不是不知道。
至于孟真那一行人,现也在贵府,先生应该去问她呀!”
“桑老板误会了!”宋与鹤面色苍白,“实不相瞒……自从那天起,有很多机密的事情,我已经无法参与了……”
他早已失去了夏府的信任,这也难怪!“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先生多保重,后会有期!”桑卫兰心中有事,匆匆地要将车开走,宋与鹤忙又拦住了他。
“桑老板,”宋与鹤站在车窗外,声音颤抖,“今日您与大爷谈话,他是不是在怀疑我……”
“这,倒未曾听他起过。”桑卫兰微微一笑,发动了汽车。
夏疆的死因,夏谙恕的想法,他根本没有摸透,自己亦有很大的嫌疑。
泥菩萨过江,他用什么来安慰别人?
“桑老板,等等,等等——”宋与鹤绝望地大喊,似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桑卫兰不觉动了恻隐之心,停下了车。
宋与鹤赶了上来,颤抖着,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纸包。
“这是什么?”桑卫兰惊讶地问。
宋与鹤面色苍白,眼中全是冰冷与绝望。
“桑老板,我的时间不多了,可能没有机会碰到别人了……”宋与鹤颤抖着说,“我跟了老爷一辈子,忠心耿耿,不能受这无名的冤屈。
这是老爷书房的钥匙,一直由我保存着,前段时间,突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回到我口袋里,我去检验过,这钥匙上有半个指纹……”
桑卫兰被大大地震动了,“指纹是谁的,宋先生?”
然而宋与鹤只是绝望地苦笑,“这件事,如果说出来,夏家的名誉会受到玷污,我对不起夏家;而不说,又对不起我们家老爷,就有劳桑老板,为之代劳吧……”
难道是……桑卫兰心头一震,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定了定神,“宋先生,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去,陪着老爷了……”宋与鹤绝望地苦笑,他的面孔,似乎更加苍白了,“有人会送我去的……”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桑卫兰怔了一下,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月下乱山中,宋与鹤伶仃的背影,似乎兀自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