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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谙慈刚要开口问,柳迪突然不安起来,她的头不停地左右摆动,大汗淋漓。
“小迪,小迪?你怎么了?”
柳迪猛然睁开眼,死死地盯住窗外,她的手也直直地指过去,“月亮……”
“月亮?”夏谙慈省悟过来,柳迪不喜欢月亮!
她急忙起身,来到窗边拉下厚重的窗帘。
回头看时,柳迪又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绿茵便熬了浓浓的药来,喂柳迪吃了下去。
吃了药后,柳迪便又沉沉地睡了。
“真奇怪!”夏谙慈自言自语地感叹。
“姐姐说什么奇怪?”绿茵忍不住问。“这个柳迪病得奇怪,感觉不是普通的头疼发热,”夏谙慈皱了皱眉头,“她的脉象也很奇怪,时浮时沉,时急时缓,脉象冲乱……我第一次见过这么乱的脉象!”
“她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大不了的病?”绿茵轻声安慰她,“我想,一定是郑涵的事闹出来了,她又急又愧,急火上心,才加重了病情。
明天实在不见好,就带她上医院试试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尽力了就好!就是郑涵做了那样的事,我们也没亏待她呀,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她压低了声音说。
“你说得对,我们也尽了全力了,”夏谙慈点了点头说,“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可怜,年纪轻轻的,就无依无靠的!”
绿茵也叹息,“谁说不是呢!”
“别说了!”夏谙慈站起身,“你快去睡吧!要是连你也病倒了,我身边可真没有帮手了!”
绿茵见她态度坚决,便答应着去了。
夏谙慈坐在柳迪的床头。
柳迪躺在床上,身体紧紧地蜷缩着,嘴唇有些委屈似地嘟起,像是眠在母亲怀中的婴儿。
夏谙慈温柔地伸出手,为她抿了抿额前的乱发。
桑卫兰从“待清园”中行车出来,月正中天。
车刚转下山来,一辆黑车从路旁冲出,直奔过来,桑卫兰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刹住车。
难道是夏谙恕反悔了,来找他的麻烦?桑卫兰握紧了手中的枪。
那人下车,摘下礼帽,桑卫兰方才认出来,原来是跟随了夏疆多年的宋与鹤宋副官,他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拦自己的车?桑卫兰心中一紧。
宋与鹤向桑卫兰的车前直奔过来,神情肃穆,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不过似乎没有恶意。
“宋先生,你是来要桑某的命吗?”
“桑老板,实在冒犯了,”宋与鹤语气匆匆地说,“不过,我实在是有重要的事要请教!”
宋与鹤跟随夏疆多年,陪着他出生入死,夏疆对他非常信任。
可在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呢?
桑卫兰惊魂稍定,不免对此又惊讶又好奇,“先生请讲?”
“司令的事,想必桑老板都知道了?”宋与鹤语气沉痛,还是多年前的老习惯,称夏疆为司令。
桑卫兰叹息着点了点头,“宋先生节哀!”夏疆也算是一代枭雄,就这样去了,难免令人感叹。
宋与鹤皱了皱眉头,“我是想问桑老板,那天是怎么进待清园的?”
“原来宋先生怀疑我?”桑卫兰警觉地反问。
“如果我怀疑桑老板,”宋与鹤连连摇头,“也就不会来问你了。
司令死得实在蹊跷,我不过是想查明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