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旧馆”之四(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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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早川先生说永远小姐是自杀的吧。”

过了一会儿,瓜生说。他白白的脖子上冒着汗珠。

“是穿着这件衣服自刺胸膛的吗?”

这时,瓜生皱起眉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河原崎问。瓜生上前一步,右手伸向礼服。就在他手指头尖触到黑紫色斑点凝固的胸前时,啪嗒一声有一个东西掉到了地板上。

“是什么?”

原来掉下来的是一张纸片,一张有两个名片大小的白纸片。它似乎是夹在礼服破洞上面的。

瓜生捡起来一看到拿上面写着的文字,不仅惊叫一声。江南与河原崎急忙过来看后也大惊失色。

是你们杀死的!

纸片上用红笔赫然写着这样的字样。

“好像是最近才写的。”

出了大壁橱,瓜生一边用“灵袍”的袖子擦额头上的汗,一边征求江南的意见。

“纸不发黄,墨迹也是新的。至少不是几年前写的。”

“的确!”

“昨天你与小早川先生来时就有吗?是不是也夹在胸前的破洞上?”

“不,当时没有。”

江南想,应该是没有。如果有,自己与小早川也会发现的。

歪歪扭扭、杂乱无章的平假名文字,似乎是为了隐瞒笔迹而故意写出来的。

不管纸片是什么时候夹在礼服里的,它都具有一定的含意。也就是说,这时罪犯向我们发出的检举信号。

“‘你们’?”河原崎从瓜生手中结果纸片,透过墙壁上发出的橙色灯光注视着。

“问题是这里的‘你们’是指谁?‘你们’又‘杀害了’谁?”瓜生说。

“夹在那件结婚礼服上一定有什么意义。”

“啊!那个‘被害’对象是否就是指要穿那件礼服的永远小姐?永远小姐不是自杀的,而是‘你们杀害的’,或者说等于‘你们杀害的’。”

“对,是这样!”瓜生一边悄然地望着姑娘生前的卧室,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这么说,事情还是要追溯到十年前的夏天了——啊!”

瓜生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江南听到最后的“啊”声,抬头看着瓜生问,“你想到什么了?”

“唉?啊,是啊。一点儿小事……”

瓜生支支吾吾的,突然把脸扭过去,其狼狈不堪的样子真是前所未有。

三个人离开卧室,在隔壁的客厅里待了一段时间。他们待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瓜生筋疲力尽地坐在书房前面的椅子上。这大概就是他们待在这里的最大理由吧。

“民佐男,你怎么了?”

河原崎问。瓜生默不做声,只是把双肘支撑在桌子上,用手掌不停地抚摸额头。河原崎吃惊地看了看朋友撅嘴的样子,畏惧地耸耸肩,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江南站在紧靠里面墙壁放着的音响前面。音响是老式立体声,电唱机上没有调谐器和卡座装置。江南看了看固定的唱片架子里面,因为他突然想知道永远小姐生前听些什么音乐。

粗看起来收藏的大都是些古典音乐唱片,其中的钢琴曲居多。肖邦、莫扎特、贝多芬、拉威尔、拉赫曼尼诺夫等作曲家的作品,摆放得井然有序。

阴暗的时计馆里既没有电视机,也没有收音机,有的只是数不胜数的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