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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中间放着大咖啡桌。
她再次环视了一下小木屋。“老天,这里真好。”
确实不错。丹斯在想联邦调查局的会计人员在看到账单时会说些什么。木屋旅馆的价格每晚将近600美元。
“丽贝卡正在赶来的路上。不过咱俩先开始吧。”
“萨曼莎呢?”
“她不来了。”
“你跟她说过了?”
“我去见过她。”
“她在哪里?……不,等等,你不可能告诉我的。”
丹斯露出了微笑。
“我听说,她做过整容手术,又改了名字,什么都不一样了。”
“是的,没错。”
“我在机场买了份报纸,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丹斯想到她哥哥家里竟然没有电视;这难道是出于伦理或文化方面的考虑吗?或许是经济原因?
现在,买一台可以接收有线信号的电视只需几百美元。然而,丹斯注意到,琳达的鞋跟已经快磨平了。
“报纸上说,毫无疑问是他杀了警卫,”她放下茶杯,“对此我感到很惊讶。丹尼尔不是喜欢暴力的人。他只有在自卫的时候才会伤害别人。”
当然,从佩尔的角度来看,他的确是出于自卫才杀死了警卫。“但是,”琳达继续说,“他确实也饶过一些人。例如那名司机。”
那只是因为这样做对他有利。
“你怎么认识佩尔的?”
“大约10年前,在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公园。我离家出走了,睡在公园里。丹尼尔、萨曼莎和吉米,还有其他一些人,他们都住在锡赛德。他们像吉普赛人那样,沿着海岸游荡。他们出售一些从别处买来的或自己手工做的东西。萨曼莎和吉米都很有才;他们会做相框、CD架、领带夹之类的东西。
“那个周末我从家里跑出来——也不为什么大事,那时我就是这副德性——丹尼尔在‘日本园’旁看到我。他坐了下来,我们就开始聊天。丹尼尔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他倾听你的说话,就好像你成为了宇宙的中心。真的,你知道的,这很有诱惑力。”“你再也没回过家吗?”
“不,我回去过。我总是想离家出走,然后就不断地往外跑。我哥哥也一样。他18岁离开家,就再也没回来过。但我可没那么勇敢。我父母——我们住在圣马特奥——他们非常严格,像军队的教官似的。我父亲是圣塔克拉拉银行和信托公司的总裁。”
“等等,你说的是那个惠特菲尔德吗?”
“是的,亿万富翁惠特菲尔德。就是那个给硅谷许多企业提供融资渠道的人,而且在市场崩溃时并没有垮掉。他曾试图步入政界——直到他的一个女儿成为媒体的焦点。”她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你有没有见过被父母断绝关系的人?现在,这个人就近在眼前……不管怎样,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他们都是独裁者。我做任何事情都必须服从他们的教训,比如我该怎么整理房间,我该穿什么,我在学校该学什么,我的成绩应该达到多少。在我14岁之前,他一直打我。我想他之所以后来不再打了,是因为我母亲对他说,女儿到了这个年龄,体罚便不是个好主意了……他们却说,是因为爱我才不再打了,还编了其他的谎言。但他们总是有控制别人的癖好。他们试图把我变成洋娃娃,这样就能替我随意打扮,还能带出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