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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森滋彦和大石的嘴里发出了仿佛长长的叹息一般的声音。岛田继续说:“可能会‘疏漏’的‘疑惑’以及古川恒仁就是犯人这一先入为主的观念,使得大家看不到这一明显的答案。当然,其后正木自己和由里绘小姐看到的恒仁‘活着’的身影也成了掩盖这一答案的绝妙的幌子。
“古川恒仁在从副馆二楼消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而且被肢解了从那个窗户里扔到了外面。顺着这个看似有悖常理的答案重新思考的话,去年的事件便在一个明确的轮廓内以一个极其合理的‘形态’显现出来了。
“如果说古川是在副馆的二楼被杀、被肢解,那么能够实施这些行为的人就只有正木慎吾了。这样一来,后来发现的被肢解的尸体,不是正木慎吾而是古川恒仁。这种‘尸体替代’的图式不就立刻清楚了吗?
“那天晚上,正木慎吾杀害了回到房间的古川。然后正木慎吾脱下古川的衣服并把他搬到浴室里,用事先准备好的切肉刀和劈柴刀将尸体分成六部分。再将尸体的各部分装入黑色塑料袋,然后从房间的窗户扔到外面。衣服和刀具大概也同样扔到了外面。在房间里烧香是为了消除血腥味。这样让古川‘脱身’后,再用打火机或者手电向在塔屋里待命的同犯发出事情完成的信号。”
“同犯?”森滋彦一边扶正眼镜,一边说,“那么,由里绘她……”
“是的。刚才我好像也说过了。除了由里绘小姐以外,再也想不到还有谁会是正木的同犯了。而且,那时正木发出的信号就是仓本碰巧看到的可疑的亮光。”
那个晚上的可怕的情景又在我的脑中清晰地展现了。
晚上11点前,上了二楼的我到古川恒仁的房间去拜访时,看到了他那张苍白的脸。他由于缺乏经济实力,便无法将热爱的一成的作品弄到手而深感苦恼。我装做安慰他的样子,绕到他的背后,用绳子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很快就断了气。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锁上房间的门,开始了下面的工作。
因为待会儿要在焚烧炉里烧,所以必须把尸体肢解。而且,对于古川来说,他必须在这里作为偷画的贼消失一次。但是,为了将尸体藏到地下室,就这样把尸体背出去在馆内走动,危险性是很大的。
我脱去他的衣服,把它塞进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内。然后,自己也全裸着身体(为了过后冲掉血迹),将尸体搬到浴室。打开淋浴器的冷水龙头(这里不能用热水,因为血液凝固后可能会沾在浴缸上),用切肉刀切开肉,再用劈柴刀切断露出的骨头……飞散的“灰色的血”溅满了全身,血腥味呛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完成了尸体的肢解。
我把各个部分塞到塑料袋里,从房间的窗户扔到了外面的黑暗中。外面急促的雨点不断地下着,而且这个房间正下方的三号室正好是森教授的房间,所以我断定如果他摘下了那个眼镜型的助听器而上床睡了的话,听力不好的他不会听到东西落下的声音。另外,即使有人从窗户向外看,也不用担心他会注意到散落在黑暗中的黑色塑料袋。
我专心地将浴室的血和肉片冲掉,洗干净被弄脏的身体。用香来消除血腥味是因为碰巧看到了放在房间桌上的香盒。否则,我本来是打算打碎装满古龙水的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