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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是某种刀痕或伤口。”
“也许是绳索割出的痕迹。”萨克斯也说,
“不对,这肯定是水泡,一定是某种伤痕。你见过张敬梓的手上有伤痕吗?”莱姆问桑尼。
“没有,我没见过。”
传统鉴定法中,任何出现在嫌犯或被害人双手指头或手掌的凹痕、茧子和伤疤,都能透露这个人的职业或习惯。然而,由于现代许多行业需要的技能只是打字和抄写而已,这种辩识法已逐渐失去作用。但只要是那些从事手工业,或经常做某类运动的人,他们的双手上还是会留下独特的痕迹。
莱姆一时不知道这个痕迹反映出来的意义,但也许靠其他线索能给出答案。于是他叫托马斯也把这个特点写上写字板,托比·盖勒此时打电话进来。盖勒是联邦调查局计算机电子部门的专家,目前派驻在曼哈顿的办事处。他已经完成检验萨克斯在伊斯顿镇海滩上的第二艘救生艇上找到的手机。莱姆接上麦克风,过了一会儿,扩音器传出盖勒活力十足的声音:“好,让我来告诉你们,这部电话里有猫腻。”
莱姆对这个人并不太熟,只记得他留着一头卷发,个性很随和,而且对任何内含微芯片的东西都充满了狂热。
“怎么说?”德尔瑞问。
“首先,你们别有太高期望,这部电话完全没有办法追踪,我们把这种电话称为‘热机’。它的记忆芯片已被注销,因此电话不会记录上一个电话,完全没有记录代码。第二,这是一部卫星电话,你走到世界任何地方都能打,不必通过当地电信服务业的人转接。”
莱姆谢过盖勒后,便结束了通话。他愤怒地想,现在可让“幽灵”得了一分了。
不过,在武器资料库上,他们总算还有一点胜算。梅尔·库珀由弹壳找出两把符合的手枪,两把都差不多是十五年前出产的:其中一把是俄制托卡列夫七点六二毫米自动手枪。“但是,”库珀补充说,“我敢说他用的应该是五一式手枪,那是托卡列夫手枪在中国的改良版,不过两者几乎完全一样。”
“弹药呢?”莱姆问,“他到了这里,总需要补充一些子弹吧?”他想如果这种子弹不常见到,就可以专门盯住那几间“幽灵”最有可能购买弹药的军用品店。
但库珀却摇了摇头。“在任何稍有规模的军用品店里,都能买到这种子弹,”
妈的。
此时,有人送了一封信进来。塞林托接过这封信,从尾部撕开,取出一沓照片。他挑起眉毛,看了莱姆一眼说:“海岸警卫队在海上找到三具尸体。他们漂到离沙石滩一英里远的地方,其中两名死于枪伤,一名溺毙。”
这些照片都是死者的脸部镜头,死者的眼睛半睁开,呆滞、死气沉沉。一人太阳穴上有枪伤,另外两个人没有明显外伤。除了照片外,海岸警卫队还附上了死者的指纹。
“这两人,”桑尼说,“是船员。至于这一个,是偷渡者。我在货舱里见过,但不知道他的名字。”
“把照片钉上去,”莱姆说,“然后把指纹送去比对。”塞林托把照片贴在写着“猎灵”两个大字的写字板上。所有人都去观看这些屠杀照片时,莱姆发现房里突然安静下来。他猜想,科和小邓可能比较缺乏面对尸体的经验,他想起一项刑事鉴定小组人员所必须具备的能力:必须马上学会不受死者恐怖外貌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