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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府猛地举高戴着手铐的双手,大声叫喊道:“我抗议。”李观澜平静地说:“你有这个权利。”
周美玲这时缓过神来,迟疑地问李观澜:“我丈夫是被他害死的?不,他分明是被你们的人打死的。”
李观澜对常德府说:“你害死自己的下属,要对他的家人忏悔吗?”
常德府叫嚷道:“我没害过李响,是你栽赃诬陷。”
李观澜说:“我从警十二年,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从没栽赃诬陷过任何一个人。尸检显示,李响在作案前,曾服用大量迷幻剂,使得他处于极端狂乱的状态,以至我们的干警持枪命令他放下凶器投降时,他仍然继续犯罪行为。这个举动有悖于常理,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用药物操控了李响的行为。”
常德府说:“李响吸毒,这不是什么秘密,你们凭什么栽赃到我身上?”
苏采萱见常德府气焰嚣张,走近前说:“李响有吸毒的陋习,但他日常使用的只是药力轻微的摇头丸之类制剂,在案发当天,他服用的却是俗称LSD的麦角酸二乙铣胺,是药力最强的迷幻剂,吸用者会出现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瞳孔放大等反应,直至产生幻视、幻听和幻觉,对周围事物的敏感性畸形增大,对事物的判断力和对自己的控制力下降或消失。这就是他无法控制犯罪行为的直接原因。我这里有一份尸检报告,对此作出权威的解释,可以给你的家人和受害者家人每人复制一份,这个尸检结果无可辩驳。”
常德府说:“那又怎么样?李响是自己服用致幻药物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李观澜说:“和你有直接的关系。李响在作案的前两天,曾经在银行开过一个账户,并在十六小时以后,收到一张四十万元的转账支票。这就是你雇用他杀人的价格。”
常德府露出不屑的表情,也许是在掩饰他内心的慌乱:“难道转账支票上有我的名字吗?”
李观澜说:“没有你的名字,因为这张支票是从海外的一个公司账户转过来的,不过上面有你的字迹,和你在徐娇娇和唐晓笛的尸体上的签字完全一致。”
常德府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重重地砸在装有李响尸体的棺材上:“无稽之谈。”
苏采萱说:“这世界上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事物,它们并不是无稽之谈。你在徐娇娇和唐晓笛的尸体上刻下了字,以此混淆警方的视线,并引导警方一步步走进你的布局,但是你没有想到,你在尸体上刻下字迹的时候,也留下了关键线索,为警方迅速找到真凶提供了侦查方向。
“用刀在尸体的皮肉上刻字和用笔在纸上写字,字迹上当然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你忘记了一点,笔划痕迹是无法掩饰的,你在作案后心理高度紧张,更想不到要掩饰你写字的笔画顺序。笔迹鉴定包括运笔特征、笔顺特征等多个方面,而你在写字时有一个习惯,就是写‘撇’的时候喜欢倒下笔,大多数人从上往下写,你是从下往上写。你在徐娇娇的尸体背上留下‘罪大恶极,非杀不可’几个字,‘杀’字下面的一撇就是从下向上写的,所以下面入刀的地方创口很深,向上逐渐变浅。而李响生前存进银行的转账支票上,‘李’字上面的一撇也是从下向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