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疯狂的构图(34)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当我想离开画室时,不知道为什么门打却不开。那时我很着急,我强烈地感到不能被人发现我在这里。因为如果被发现,我想肯定又要被抓回医院那个狭小的房间了。不能被发现,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我来到隔壁的房间,看看是否有其他出口。结果,我用椅子打破窗户的玻璃逃了出来。

根据今早复苏的关于“不死肉”的记忆,我清楚地知道浦登家的望和也和母亲一样“即使想死也死不了”。同时,也确信了一件事:这一定就是我存在的理由。我在这里正是为了用我的手让她那样的人死去。

12

然而现在——

突然出现的男人——浦登柳士郎对自己的呼唤充满了威严,江南对此不由得犹豫起来。

“是我,玄儿!”柳士郎说,“你在做什么?到这儿来!”

玄儿?江南十分纳闷,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要用这个名字叫我?

柳士郎拄着手杖从房间里向走廊中踏出一步。

“玄儿呀!”他注视着江南,“你知道吗?你是为了见我才来这里的。”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名字叫忠教!好不容易恢复的记忆应该不会有错。玄儿不是我,是现在在我的后面的那个……

“你不记得吗?不记得的话,就好好想想!”柳士郎又威严地说,“这里是你出生并成长的地方,你是为了见我,才回到这里的。你来这里是为了见这个世界上你最应该憎恨的我!”

江南什么都答不上来,身体也动不了。在他极其困惑的内心表层,突然浮现出一片拼图的碎片:

——你呢,不是我生的孩子。

啊……这是母亲在病房中说的话。

——你不是我生的,你过去是……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去年梅雨快结束的时候吗?

对了,这确实是她在我亲手杀死她的十天前对我说的话。

这也不一样,当然不一样——江南孝明确认道。

这和病床上的母亲在愚人节撒的谎完全不同……

——你呢——

她瘦弱的身体躺在床上,注视着我这样说:

——你呢,实际上不是我真正的孩子,也不是你死去爸爸的孩子。虽然必须保守秘密,但我觉得一直这样瞒着你也不好……

——你是以前浦登家的主人托付给我的。我一直把你当做是我名叫忠教的孩子……我一直把你看做是我自己的孩子。

——你真正的名字叫玄儿!不是忠教,是玄儿,浦登玄儿……江南站在那里目瞪口呆。柳士郎又踏出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来吧,到这里来!”他将我的手腕拉向他身边,“你像这样回到这里,这也是所谓的命运啊……”

……我是玄儿?我不是忠教?

江南困惑的眼神飞向蹲在走廊尽头的美鸟。

啊,那么我到底……

“你知道吗,玄儿?”柳士郎马上提到了声音,“你知道吗?你必须杀的不是那个女孩——是我,是我啊!”

“什么啊?”从背后的玄儿——江南之前一直这么认为——的嘴里响起惊叫声,“爸爸,你干吗要那样说?”

“来,玄儿!”柳士郎注视着江南,“你知道吗,玄儿?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我想象普通人一样死一次。所以,请用你的手让我解脱吧,杀了我吧!来,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