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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坐了下来,等柳忆眉讲。
“很多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柳忆眉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兰陵当年一回到家里,就发现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她的母亲沈蕴病入膏肓,而她的父亲萧长桐,直接将她锁进了她家的一栋老宅里。
非常奇怪的是,她在外面上学的这几年里,每一天所做的什么事,甚至于非常私密的事,都被人详细列在了纸上,呈递在他父亲面前,再加上她们家的七姨太在一旁添油加醋,他父亲大发雷霆,认为她有辱门风,将她关了起来,差点要处死她,幸好被人劝住了。
以兰陵那么倔强好强的脾气,这怎么受得了?
她开始绝食,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进食,她父亲才有些着慌起来。
还是七姨太出主意,说与其这样死在家里,不如将她嫁人,女人嘛,嫁了人,生了小孩就安分了,她生母沈蕴有钱,又不用另筹嫁妆。
萧长桐耳根软,被她一通巧舌如簧,便同意了。
你说巧不巧,正在这个时候,恰巧有人来提亲,你知道这个人是谁?”柳忆眉抬起头来,问东方楚。
东方楚是个聪明人,听他这样一说,已经有些明白了。
他的十根指甲,都狠狠地嵌进了肉里,不动声色地笑,“是谁呢?”
“就是你那位贤侄——东方郡!”柳忆眉咬牙。
东方楚恍然彻悟,一时间如冷水灌顶。
他早知应该是这样,没想到真相更荒诞,更不堪,更残酷。事实就在那里,他却不去思不去想不去回忆,柳忆眉的话,如豁然掀起帷幕,露出森森白骨,交错犬牙,令人悚然。
“原来这样!”东方楚一声冷笑,又是毒恨,又是自讽,“我这位贤侄真是双管齐下,堪称人才!他是什么时候盯上萧太清的呢?我竟不知道!”
“岂止是你呢?”柳忆眉一声叹息,“我想就连兰陵,也被蒙在鼓里吧?你那侄贤真是厉害,在这之前,半点痕迹也没露出!” 东方楚脱口而出,“他倒是有自知之明,兰陵怎么看得上他?” 他说完又觉得不妥,沉默半晌,“那她又怎么会嫁给夏疆呢?”
“说来话长。
最可气可恨的就在这里——”柳忆眉眼圈一红,几乎落下泪来,“七姨太是个精明人,明白兰陵的脾气。
她知道直说也是碰钉子。
于是找人先探试了一下,兰陵当然是一口回绝,称若是嫁那个人,还不如死了。
七姨太知道她的脾气,于是便不再提了,反而好言相劝,承诺要劝老爷,放她出来……兰陵当然不会相信她,十分警惕,提防着她再出什么鬼主意……”
又过了几天。
有一天,兰陵的贴身侍女孟真突然被一个老姨太叫去使唤,兰陵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入夜以后,
她听到新宅里有奇怪的声音,像是猫叫,又不像……那夜风很大,东南向,在老宅里能听到新宅的声音,反之则不能。
申时左右,新宅那边有人大声叫嚷,说是有贼,哗成一片,
老宅里几个守门的都赶过去帮忙了。
老宅只剩下被锁着的兰陵,和一个又聋又瞎,整天昏睡的老婆子,兰陵叫她,她不应。
电也停了。
兰陵一个人在黑暗中,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