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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辖制令叔,要省去好大的麻烦!”
桑卫兰仰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后来呢?” “令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以为他的女儿蕙兰已经去世了。
对不起谢青衿,已经让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而没有照顾好女儿,让他觉得自己罪加一等,可想而知,他的内疚与悔恨,他不能原谅自己。
每天自虐似的工作,用身体的痛苦来惩罚自己。
直到有一天,我们给他寄了一张照片……” “那一定是蕙兰的照片!”桑卫兰静静地说。
“是的。
令叔接到照片的心情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不过,他一定相当痛恨我们,”东方楚淡淡地苦笑,“不过,这个闻名遐迩的大侦探,拿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因为,不敢让女儿的生命再次受到威胁。
我们的要求也很简单:不能插手,甚至要帮助掩盖‘东方惨案’的一切!”
“难怪,”桑卫兰冷笑,既没有恍悟,也没有惊奇,从在桑知非的保险柜里拿到照片,他就明白了一切,“难怪他破不了这个案子,你们绑架了他唯一的女儿……难怪他会郁郁而终,他是被你们逼死的!”他一跃而起,怒向东方楚,“你就不怕,我为自己的叔叔报复吗?” 东方楚不惊不慌,“你就不问问,你的堂妹桑蕙兰的下落?” “蕙兰?你把她藏到了哪里?”
东方楚胸有成竹地一笑,“她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过得还不错!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她恐怕也……” “你想继续拿蕙兰来威胁我?”桑卫兰冷笑。“老朽不敢,”东方楚冷冷地道,“不过令妹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令叔的一切努力与牺牲也就白费了,恐怕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的。”
桑卫兰望了他半晌,冷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你没说谎?你凭什么说蕙兰还活着?” 东方楚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喏,这是令叔写给他宝贝女儿的信,不会有错的!” 桑卫兰接过: 蕙兰吾儿安好?彼处冷暖如何,饮食可习惯?父今无能,不能亲抚吾儿,一睹笑颜。
唯见儿旧时床头小玩意。
今寄上拨浪鼓一只,是汝旧时最爱。
另寄钱十千。
汝年幼,多听伯伯与阿姨的话。
言不尽,诉不尽思儿之情,父就此搁笔。
父桑知非 草 民国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的确是桑知非的手笔。
桑卫兰曾暗怨过他的妥协与软弱。
而今,一只远跨重洋所寄去的拨浪鼓,突然让他对这个无能为力的父亲有了深刻的理解与同情。
事到如此,可能照顾好桑蕙兰,才是对他叔叔最大的抚慰与帮助了吧? 他把那封信揉成一团,“蕙兰,她在哪儿呢?”他不动声色,但手指上的力度说明了他的决心。
东方楚侧目观察他,似乎是在估量他所能接受的程度,“你见过她……还不止一次!” “是吗?”桑卫兰故做糊涂,“她在哪里?” “她其实是……”东方楚缓缓地道,“就是你们以为的若希儿……你今天刚刚见过她,还和她说了几句话!” “怎么会?若希儿不是在十六年前就换成若灵儿了吗?怎么会是蕙兰?” “又换了一次,”
东方楚带点无奈地说,“若灵儿带回日本后,很难管教,那孩子实在太精灵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