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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二刘兄弟一囚一伤,正是用人之际,郑涵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你去帮我做两件事!”桑卫兰的眼睛并没有看郑涵,他在掂量这两件事的分量。
郑涵带着“将功折罪”的心情,欣然领命,“好!无论你让我做什么。”
“没那么复杂,”桑卫兰轻轻地笑了笑,“第一,放出话去,夏谙慈和一名桑庐的大姐②昨夜被人所伤,目前死伤不明,住在圣保罗医院。”昨天夜里,小芮确实是被到往圣保罗医院。
“啊?”郑涵震惊地望着他,夏谙慈在“谙园”被人打伤,传出去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桑卫兰为何要自曝其丑呢?
桑卫兰并未理会,“要办得巧妙一点,线人暴料,不要让人觉得是故意的,明白吗?”
郑涵的脸上一阵作烧。
他是个刚强的人,这句话,真比打他还难受。
“好,我知道了,”他平静地问,“还有呢?”
“你去给杜云铮打个电话,说我有很重要的的消息,关于东方惨案的,我现在行动不便,叫他来找我。
不要打电话,会有人窃听!”
“东方惨案”四个字,令郑涵心中一颤。
不过他抑制住自己,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转身下了楼。
二十分钟后,郑涵走了上来。
“信号不太好,不过还是打过去了,杜云笙现在很忙,好像他正要赶去夏家……”郑涵垂下眼帘,他长长的睫毛在轻轻地跳跃,“他说一个半时辰之后会赶过来!”
桑卫兰面无表情,“‘他’,死了没有?”
郑涵知道“他”指的是谁,他的心即刻被一层阴翳所笼罩,揪得一阵阵地痛。
“没有,一直昏睡着,”郑涵不觉低下了头,“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
“他是怎么进来的?”
“不是进来……”郑涵嗫嚅着,“‘他’就是柳迪!”
“什么?”桑卫兰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摔到地上,他抬起头,怒视郑涵,“你觉得,我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吗?”
“我知道这很难解释,不过她真的是柳迪!”郑涵低低地说。
桑卫兰带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迅速站起身,走上了二楼。
昨天他将那人砸晕后,将他捆在柳迪的房间里,他和柳迪长得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他却是男版的柳迪,他有喉结,肌肉很结实,短发,鬓角的毛发很重……他怎么会是柳迪?依桑卫兰的推测,他一定是柳迪的哥哥,是柳迪乘人不备将他放了进来,也就是说柳迪是蓄谋已久的,那他们为什么要攻击夏谙慈呢?他们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郑涵呢?他又是否知情?想到这里,他冷冷地打量了一眼紧随其后的郑涵。
郑涵觉察到了他眼中的疑惑,“桑老板,其实情况是这样的……”他递上了一直攥在手中的一张纸。
“不!你先别说!”桑卫兰果断地制止他,“余妈!”他高声喊。
余妈很快在楼下应了一声。
连日来发生的变故,“桑庐”中连续死伤,只能把余妈的假期提前结束。而且,在这种情境下,桑卫兰也很难相信别人。
余妈是小脚,爬楼梯却很快,她“咚咚咚”地跑上来,一边絮叨着,“真是造孽呀!流了那么多血,得吃多少肉才能补回来,也就是我们刘三爷底子壮……”她刚刚为刘则举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