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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偷偷地看你,每次你朝我看过来,我就赶快转头。
我想和你说话,可刚一开口就脸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夏谙慈只觉得不可理喻,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样,你就要打断我的腿?”
“对,就是这样!”他突然又变了一种语气,狂躁、凶狠、恶毒,“谁让你这么漂亮?谁让你这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盯着她的脸,又突然连连摇头,“不不不!你没她漂亮,看起来也没她那么聪明,可你还是继承了她的美貌和才气,你的心肠不算坏,对我妹妹也说得过去。
他们俩的女儿,那两个混蛋,丧尽天良、丧心病狂,做了那么多坏事,他们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漂亮?他们的女儿怎么可以是个好人?日子还过得很好?”
门外惊天动地的一声响,又一声。
那巨响就在耳边,夏谙慈本能地闭眼、缩肩。
然而那个人理也不理,他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路中,说着,控诉着,似乎没听到那两声炸雷般的响动。
门被打开了。
绿茵举着枪走了进来。
“姐!姐,”她完全搞不清状况,“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她看见了地上的夏谙慈,腿骨诡异地扭曲着,“姐!你怎么了?……”绿茵哭着,要过去搀她。
“别哭!把枪对准他!”夏谙慈沉着地指挥,“别过来!小心他把枪夺走!你站在那里,我自己过去!”
绿茵毕竟只是个小丫头,枪都没摸过,她歇力模仿桑卫兰等人的姿势,故作强硬里透着怯意。
她站在门口,僵硬地举着枪,全身是汗。
夏谙慈强打精神,喝斥“他”,“不要动,小心打爆你的头!”她咬着牙说。
她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拖着断掉的腿骨,费力地、一步步向后挪去,每动一下,都要拼尽全身的力气,大汗淋漓。
她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他”,那个毒蛇一样的人,唯恐他有什么出其不意的举动。
他也紧紧盯着她。
他站在那里,阴森地、不怀好意地笑。
一米之外,有支枪正指着他的脑袋,他一点也不害怕。
甚至,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唯其如此,夏谙慈更不敢轻心。
她狠狠地瞪着他,予以警告。
绿茵看见她吃力的样子,又是害怕又是担心,“姐,姐……”
“不许说话!”夏谙慈狠恶恶地喝斥她,“把枪拿好!”
她吃力地、一下下挪到绿茵的身边。
她拉住绿茵的左手,一手扶着门,想凭借绿茵身体的力量站起来。每动一下,都如千针刺骨,疼得一身冷汗。
“他”突然咧着嘴,阴阴地一笑,他知道,枪一旦到了夏谙慈手里,形势就会发生逆转,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出击了!
夏谙慈正扶着绿茵的胳膊,挣扎着要站起来。
绿茵一手紧张地端着枪,一手摸索着要搀她起来。
“他”微笑着,猝不及防地、快速地向他走过来,“小朱姑娘,你会用枪吗?打得准吗?”
绿茵呆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姓朱?连她自己几乎都忘记了。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她再稳重,到底是个小姑娘。
她从心底,惧怕这个突如其来的、不男不女的、蛇蝎一样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