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桂枝疏双月忆霓裳,杏子红单衫梦西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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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听他言外之意,有心放自己回去,忙不迭地答应,“大爷说得是!小人决不敢多嘴!”

正说着,只听苇丛外一阵笛声响起,呜呜咽咽,衬着这苇丛月夜,不胜凄凉之意。

桑卫兰忙问道:“这是谁在吹笛子?”

那黑衣人见问,忙道:“这位大爷,我也不知道!”

“胡说!”刘则举踹了他一脚,“这难道不是你的地盘?还敢说谎?”

那黑衣人愁眉道:“小人不敢胡说,我确实是不知道!我们四队人马折腾了大半夜,连鬼影子也没翻出来!”

桑卫兰见他态度诚恳,倒不像撒谎,于是问道:“你们第一次听到这笛声?”

“可不是第一次!”那黑衣人忙道,“听声音就在湖心,寻过去又找不见,我们足有百十来人,硬是寻他不见!这湖里有‘大鬼’,下不得水,又上不了天,他能躲到哪去?别是又闹了鬼了!”他说着,身上竟是一抖。

“哦?”桑卫兰见状问他,“你们这里闹过鬼?”

“大爷,”那人低下声音,“不瞒您说,这可不就是个鬼宅嘛!里面就是供着鬼的!”

“供着鬼?”桑卫兰冷笑一声,“你见过?”

“我见过,”他说,“在西洲……”他身体猛地一颤,似是勾起了某种恐怖的回忆。

西洲?桑卫兰微微皱了皱眉,在“待清园”的东侧,是有一个神秘的院落,像是中国画上大片的留白,连图纸上也未标明它的格局与功用。

“我确实不知道,”那人还在辩白,“不过若不是那吹笛子的,几位只怕早被抓了!”

“操!”刘则举听见苇丛外桨声人语渐近,心中发急,朝他膝下踢了一脚,“抓什么?没见过爷的本事是不是?”

那人膝下一软,跪在舟上,“不敢,不敢……不过四面都围死了,几位爷要想出去,只怕有些,有些……麻烦!”

“麻烦?”刘则举一把拎起他,“我看是你有麻烦!快说,怎么进园?”

“进园?”那人眼睛都瞪圆了,“大爷,你们能活着走出去就阿弥陀佛了,还想进园?”

“我问你,”桑卫兰道,“这‘待清园’还有别的门吗?”

“有倒是有,可守门的兄弟更多,你们连湖面也通不过,更别提大门了!”

刘则轩一把将他胳膊拗到背后,“就没有别的出路?”

“没有!没有!”那人痛得眼泪都出来了,高叫道:“就算有,我不过是个小喽啰,怎么晓得?”

“桑老板,”刘则轩低声道:“只怕这‘待清园’,是难进去了!”

他话音未了,只怕苇丛外有人高声叫道:“苇丛里的几位兄弟,大家也都是明白人,这样拖延下去,你我都白费力气,不如出来说话,你们几位也有个退路,我们兄弟回去也有个交待!”中气十足,虽在苇丛之外,犹在耳畔一般。

刘则举不犹低声道:“哟,这人功夫不弱!”

“这是青龙队的队长,连他也出来了!”那黑衣人忙道:“他的武功是四个队长中最高的,能使双枪,枪法也其准无比!几位爷遇上他,真是……”

刘则轩随手在他咽上一戳,那人便不能做声了,刘则举低声问道:“桑老板,怎么办?”

“那吹笛子的有办法,我们就没办法?”桑卫兰冷笑一声,“今天是进也得进,退也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