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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拱了拱手,逐字切句地说,谁都能听出他的恨意来,“后会有期!”
他对着蔫头搭脑的儿子,恨恨地喝道:“走罢!不成器的东西!”
众人赶快涌向两边,为他们父子俩让出一道路来,卢寒云吹了些冷风,方才有些清醒:方才录音中所说的话,都是若希儿事先设计好了问话,诱他说的。
他父亲的录音呢?想必也是了。东方家早早就设好了圈套,等他父子俩入瓮呢!
大厅里此时却是鸦雀无声,他们中的大多数,谁没暗中与东方楚交涉过呢?想必他也留了证据了。
众人仍是心怀疑虑,只是谁也不敢公开发难了,卢家父子便是前车之鉴。
桑卫兰一直打量着若希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不过二十三、四岁,眉毛浓黑,嘴唇饱满红润,有红似白的好肤色,一看就是个知理知性,聪明乖觉,讨岳父岳母喜欢的东床佳婿。
适才那一出跌宕起伏,活色生香的好剧,他竟是眼观鼻,鼻观心,不羞不怒,不悲不喜,头也未抬地淡然处之。
他的不动声色,不是懦弱,亦非不理世事的淡漠。
而是世事尽在意料的深沉。
桑卫兰不禁感叹:这个年轻人,看来也绝非等闲之辈!
“诸位也看见了,”东方楚轻叹一声,淡淡地道:“不是我处心积虑,有意导演这场闹剧。
其实是不得已而为之矣!孀儿孤女,徒有双十年貌,亿万家财,不过似携珠夜行,空教众人觊觎垂涎矣。
多少年来,多少人几欲染指?老夫不苦心设计,竭力护爱,怎么对得起我那枉死的侄儿一家?”
东方楚一席话,入情入理。
说得众人垂首沉思,在座的众人,无论轻重,不分公私,谁没有觊觎过东方家的财产呢?不过不若卢寒云那般轻浮直露而已。
想东方楚这十几年所费的心力,监护之功,全嗣之义,也着实不易。
那么今天设计了这场闹剧,一来惩卢氏父子之野心,二来警戒后来者。
不但不能说过分,反而全在情理之中了。
“诸位,给大家介绍一下,”东方楚微笑,“站在若希儿身边的这位年轻人,是我的义子——观月敏之先生!”
“日本人!?”宾客中有人感叹。
东方楚的话如一枚投入水中的石子,荡起圈圈渐扩大的涟漪。
“没错,”东方楚微笑颔首,“敏之其实是我的学生,自幼便陪在我的身旁,他与若希儿,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原来如此!众人又惊又怒,都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东方兄这也算是多此一举了!”虞正卿微微冷笑道,“既然早就有了中意的佳婿,为何在回国之初,又大张旗鼓地选婿,惹得那些少年公子们伤心,害得大家空忙一场?既然有此佳婿,若希儿自己喜欢,东方兄又赞赏,你们在家里自娱自乐便好了,又何必招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来?莫非你就想让我们知道,你女婿也选好了,案子也不想破了,只等着我们来送上贺仪,道一声恭喜吗?”
他所言虽皆是激愤之辞,倒也不无几分道理,众宾客十之五六都纷纷附和起来。
更有人高声道:“东方楚,你来这一出,是不是要送小两口出国度蜜月,顺便拿我们开涮,让你们寻开心的?大家都收拾收拾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