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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若希儿不屑地冷笑。
郑涵故作神秘地一笑,不再开口。
女人都急于知道别人对自己的评价,若希儿终于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说说看?”
“姑娘你出身名门,是金玉之命,只可惜幼年坎坷,双亲相继离世……”
若希儿带些鄙夷地冷笑,郑涵不慌不忙,继续向下说:“少年还算顺利,但与身边最亲近的人命相相克,会有诸多波折……”她与东方楚感情似乎不是很好,这不难看出来。
若希儿脸色有点难看,郑涵语气一变,“不过姑娘今后否极泰来,可保平安富贵,只是有一件事不顺……”
他暗暗揣度若希儿的脸色,“感情不顺……”
“你说什么?”若希儿蓦然间被掐住了三魂六魄,“为什么?”
“我没说错吧?”郑涵忍不住暗自得意。
“为什么?”若希儿追问。
“你有执念!”郑涵可谓目光毒辣,只可惜城府尚浅,又是一副赤热的心肠,谈兴浓时,总想去点醒别人。
“什么是执念?”若希儿不懂。
“偏执,好听一点是执着。
比如说吧,你在思考的时候,总喜欢歪着头,斜着眼睛,一副恨恨的样子。
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想着自己得不到的玩具,而且一副‘我一定要得到,我一定要得到’的表情。
像你这样的人,一旦陷入情网,一定偏执得要命……”
他们俩一个身材高挺,衣冠翩翩,一个粉妆玉琢,小巧玲珑,远远望去,真是一对璧人。
桑卫兰远远望去,心中疑窦丛生,恰巧此时夏谙慈低声问他,“那么多翩翩佳公子,若希儿为什么会选中郑涵?”
桑卫兰摇头,侧目看见夏谙慈含笑点头,便问道:“你说为什么?”
夏谙慈笑笑,“我也不知道。”
夏谙慈遥看郑涵若希儿,二人细语呢哝,跳得越发默契,尤其是若希儿,还有些兴犹未尽,想要再舞一曲的意思,这时一支舞曲已近尾声。
夏谙慈眉头一皱,便与林桂生调换了位子,坐在白老虎的身边。
众人不明其意,都望着她。
此时一曲已终,若希儿与郑涵走到了舞池边沿,夏谙慈款款起身,走过去对郑涵道:“我请你跳个舞吧?”
郑涵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时第二支舞曲已经响起,夏谙慈便拉着他进了舞池。
夏谙慈已知郑涵来上海的目的,有心助他。若希儿性情骄纵,喜怒无常。
二公子都是风月场上的高手,若希儿尚且翻脸不认人,何况郑涵这种未曾历练过的?只怕他辖治不了若希儿,反受其辱。
此时看到若希儿对郑涵的样子,颇有些恋恋不舍,便想从中截断,让若希儿恋而不得,远而不舍,留有余味,便对郑涵愈加留恋,对破案大有益处。
但夏谙慈毕竟心窍玲珑,想她夺了若希儿的舞伴,以若希儿的性格,毕然会以牙还牙,再抢自己的舞伴,所以她事先调换座位,坐到了白老虎的身边,若希儿纵然气恼,也不过请白老虎共舞,而不会去找桑卫兰,与自己又有何妨?她心中得意,不住地偷眼去看若希儿,看她有何反应。
若希儿愣了一下,看了看白老虎,却冷笑了一下,走到桑卫兰的面前,递上纤纤柔荑,“桑老板,陪我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