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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帕克回答,“只有一次是抢劫珠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和巴恩斯托没有什么关系。他的心理诊断是多疑性精神分裂症,而不是普通的反社会型人格——和眼前你们这位嫌疑犯不一样。不过,我很想知道他在其他城市的作案过程。这次的作案资料也是越多越好。”
哈迪说:“目前我们正在搜寻他的藏身之处,我们认为那里会有大量与他有关的线索。”
卢卡斯失望地摇了摇头:“我原本还寄希望于‘掘墓者’这个名字,以为这才是破案的关键。”
埃文斯说;“哦,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如果我们能找到更多线索的话。往好处想,这个名字并不常见。如果这名字是他的同谋——意外身亡的那个——想出来的话,我们对这个人会多一些了解。如果这个名字是掘墓者本人想出来的话,那么我们会对这个杀手多一些了解。看,命名分析本身就是心理评估的一个重要方式。”
他看着帕克:“比如说,你和我都自称为‘顾问’,这个名字蕴涵着一些心理暗示。它意味着我们可以放弃对整个局势的控制权,以此来减轻责任和风险。”
真是一针见血,帕克心想。
“要知道,”埃文斯继续说,“如果能让我多待一会儿,我会非常开心的。”他大笑起来,示意着那张在太平间拍下的照片,“我以前从未对尸体作过心理分析。这对我来说是个挑战。”
“你的意见肯定对我们很有帮助。”卢卡斯说,“非常感谢。”
埃文斯打开他的背包,取出一个巨大的保温瓶。他拧开盖子,倒置过来,倒进一些黑咖啡:“我有咖啡瘾,”他说着笑了笑,“这似乎是个心理学家不该承认的事。还有人想喝吗?”
大家都谢绝了,埃文斯便把保温瓶放到一边,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告诉太太,可能要工作到很晚,迟些回去。
这令帕克想起了无名氏兄妹,他也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你好!”电话那头响起卡瓦诺奶奶那个老祖母般的嗓音。
“是我,”帕克说,“情况怎样?”
“他们快害我破产了。用的全是‘星球大战’的钞票,把我搞糊涂了。他们是故意把我搞迷糊的。”她大笑起来,小孩也在身旁跟着笑。
“罗比还好吧?”帕克问,“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儿?”
她压低嗓门:“有一阵情绪低落,不过斯蒂菲和我让他开心起来了。他们希望你午夜前回家。”
“我尽量。琼有没有来过电话?”
“没有。”卡瓦诺奶奶笑着说,“帕克啊……假如她真的打来的话,如果被我看见来电显示出现她的姓名,我可能会忙得没空接电话。她可能会以为一家三口去看电影或是到‘周二鲁比’去吃色拉了。你觉得这样做怎么样?”
“卡瓦诺奶奶,我很赞同。”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来电显示这个功能真是个伟大的发明啊,对不对?”
“如果是我的专利就好了,”他告诉她,“我待会儿再打。”
两人挂掉电话。
在一旁的凯奇听见了。他问:“你儿子还好吧?”
帕克叹了口气:“他还好,只是几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到现在他还时常会想起来。你也知道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