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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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和侦办小组成员巨细靡遗地查看乔治城的地图。

忽然,他看着时钟说:“今天剧院有没有下午场的演出?”

卢卡斯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有。我今天早上在《华盛顿邮报》上看到过。”

托比是个音乐迷,他指出梅森剧院距离四季酒店步行只须五分钟。

帕克立刻翻开一份《华盛顿邮报》,找到两点有一场芭蕾舞剧《胡桃夹子》的演出,四点左右散场。观众摩肩接踵的剧院对掘墓者来说再理想不过了。他让卢卡斯打电话给贝克,请他调派所有人员迅速赶往那里。

“所有人都调过去吗?”

“所有人。”

金凯德,如果你判断错误的话,恐怕只有上帝才能帮你了……

然而他并没有料错。尽管如此,他还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虽然解救了很多人,却也牺牲了几条性命,而凶手又逃脱了。

帕克看向勒索信。写信的人已经身亡,但这封信却活得好好的,似乎正在对他窃笑。他突然生起一股冲动,很想抓起记号笔,刺向勒索信的心脏。

凯奇的电话再度响起,他过去接听,讲了几分钟——不知道是什么消息,从他的表情判断似乎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然后他挂断电话:“是一个心理学家,在乔治城大学教犯罪心理学,他说对枪手的名字有点心得。”

“你是说‘掘墓者’这个名字?”帕克问。

“对。他正在来这儿的路上。”

“太好了。”卢卡斯说。

凯奇问:“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卢卡斯踌躇了一阵,然后问帕克:“你有什么看法?不必局限在勒索信上。”

他说:“好,我想查一下他在剧院开枪的包厢是不是空的,如果是的话,那么不明身份者是不是事先包下整个包厢,以便掘墓者开枪射击?我还想调查一下,看他有没有使用信用卡。”

卢卡斯朝C.P.点点头。C.P.打开手机找贝克,向他提出上述问题。他等候片刻,然后听着对方的回答,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想得很是周到。”C.P.翻翻白眼。

“可惜的是,”帕克猜测,“他两周之前就买了票,而且付的是现金。”

“是三周之前,”探员C.P.嘟囔着,扬起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的确付的是现金。”

“该死!”帕克气得大骂。此路不通,只好另寻出路。之前林肯·莱姆在电话里发表他的看法时,帕克都记了下来,现在翻阅着。“我们需要几份地图,详细的地图,不是这种。”他点一点市区街道图,他们刚才就是用这份地图研究掘墓者从四季酒店离开后的去向。帕克接着说:“我想弄清楚信上的微量物质是从哪儿来的。这样可以缩小主谋生前住所的范围。”

卢卡斯对哈迪点头:“如果能缩小范围的话,就能请贝克的小组出动,也能调来特区警局的人马进行地毯式排查。出示那个主谋的照片,看有没有人见过他进出某间民房或公寓。”她递给托比一张验尸官在停尸间拍摄的主谋的照片,“托比,拿去复印一百张。”

“这就去。”

帕克看着莱姆列出的微量物质。花岗石、红土、砖灰、硫黄、灰烬……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

先前送勒索信过来的年轻职员忽然在门口露了下头。帕克回想起此人名叫蒂莫西。

“卢卡斯探员。”

“什么事?”

“有两件事要向你汇报。第一件事和摩斯有关。”

加里·摩斯。帕克想起那份通报,记述了两名儿童险些被活活烧死的事。

“他被吓坏了,看见一个守门人,以为是杀手。”

卢卡斯皱起眉头:“其实是什么人?是我们的人吗?”

“对,我们调查过了,是保洁组的一个人。不过摩斯变得疑神疑鬼。他希望我们把他带出市区,他认为别的地方比较安全。”

“那怎么行?我们不能把他弄出市区,而且眼下他也不属于我们优先考虑的对象。”

“我只是向你汇报一下。”蒂莫西答道。

她四下看看,似乎想争辩。她对哈迪说:“你不介意过去陪陪他吧,探员?”

“我?”

“可以吗?”

哈迪露出不悦的神色。这等于是在他脸上再次轻轻甩了一巴掌。帕克回忆起当初掌管文件组时,最困难的并不是处理那些伪造得几可乱真的文件,而是应付下属们敏感的自尊心。

“大概可以吧。”哈迪说。

“谢谢。”卢卡斯对他报以微笑,然后对蒂莫西说,“另外一件事是什么事?”

“安全组长要我通知你,楼下来了一个人,没有预约。”

“那又怎样?”

“他说他知道地铁案枪手的一些底细。”

帕克回想起,每当发生重大刑事案,怪人就会全部出动,有的是来坦白自首,有的是想帮忙。总部的主要入口处附近均设有几间接待室,特别用来接待这种人。每次一有好心的市民到FBI来提供案件线索,就会被带进接待室,由专家对他们进行讯问,获取信息。

“他是干什么的?”卢卡斯问。

“自称是个记者,报道过一系列凶杀悬案,我们查过他的驾照和社会保险号码,没问题。没有针对他的拘捕令,因此还没有进行第二阶段的查证。”

“他说他知道掘墓者的什么底细?”

“他只说这个枪手以前做过案——在其他城市。”

“在其他城市?”C.P.问。

“他就是这么说的。”

卢卡斯看着帕克。帕克说:“我认为我们最好去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