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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谨慎地握完手后,哈柯尼斯递给他们一人一副手套和鞋套,带领他们走过无人打理的花园。房子前门上贴着一张浅绿色的告示,警告闲人免进。加百列上前查看门的侧柱,没有发现任何强行进入的痕迹,随后他走进门厅,隐隐闻到一股丙酮的味道。哈柯尼斯关上门。加百列望着墙上的安保键盘。
“一套高质量的安保系统,”哈柯尼斯注意到加百列的兴趣所在,于是说,“最后一次启动是在谋杀案发生那晚的6点53分。我们认为那时候受害人刚从外面吃完晚饭回来。触发前门的感应器之后,他立即输入了正确的密码,解除了警报。但很不幸,他进入房间后没有重置系统。据安保公司说,他回家后很少重置系统。我们认为小偷也知道这一点。”
“小偷?”
探长点点头。“我们有了初步判定的犯罪嫌疑人。他在行动之前,似乎在格拉斯顿伯里待了至少三天以上,监视房子和受害人的情况。实际上,谋杀案发生的那天晚上,他还和利德尔先生一起吃过饭。”哈柯尼斯意识到自己表述得不太清楚,又说道,“呃,并不是真正地在一起吃饭。看看这些。”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两张闭路电视监控照,递给加百列。第一张拍到克里斯托弗·利德尔在被杀那晚6点32分正准备离开一家叫作“百猴”的餐厅。第二张拍到一个扎着粗短马尾辫、穿着斜纹粗棉布和法兰绒料子衣服的男人在三分钟后也走出同一家餐厅。
“我们还有几张在圣约翰教堂和教区幼儿园外面拍到的照片。利德尔的女儿在教区幼儿园上学。真可惜。她是个可爱的孩子。”“没有杀手出现在房子附近的照片吗?”
“很遗憾,闭路电视监控范围仅到达离这里几个街区远的地方。”探长仔细打量加百列,“但我猜测你在来这里的路上已经知道了,对吧,先生……”
“罗西。”加百列说。他仔细地看了看嫌疑人的脸,然后把照片递给基娅拉。
“他是英国人吗?”她问探长。
“我们觉得不是。他之前和一群新时代非法占住者聚居在城郊几公里外的一处空地上。他们说他讲英文时带有法国口音,还骑了一辆摩托车。他说自己叫吕西安。女孩们都喜欢他。”
“我猜谋杀案发生后他没有再出现在闭路电视监控录像里了吧?”她问。
“一点踪迹都没有。”探长从基娅拉手中接过照片,然后看着加百列,“你想从哪里看起?”
“他的工作室。”
“在阁楼。”
探长领着他们走上一段狭窄的台阶,在通往下一段台阶的楼梯平台上停了下来。地上到处是黄色的证据标记,还有一大摊干涸的血迹。加百列看了一眼基娅拉。她面无表情。
“这是发现利德尔尸体的地方,”哈柯尼斯说,“工作室在楼梯上面。”
探长小心翼翼地跨过证据标记,走上楼梯。加百列最后一个走进工作室,耐心地等待探长扭开卤素工作灯。强烈的白光让人感觉异常熟悉,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也一样。实际上,如果稍微调整几个小地方,加百列很可能会误以为这是他自己的工作室。一架尼康照相机摆在房屋中间的三脚架上,镜头对准现如今空空如也的画架。画架右边有一辆手推车,上面堆放着各种装有颜料和颜料溶解液的瓶瓶罐罐,以及温莎·牛顿牌系列七紫貂画笔。系列七画笔是翁贝托·孔蒂的最爱。翁贝托总是说,手持一支优良的系列七画笔,一名技艺娴熟的修复师便可以完成任何挑战。